若是爱,负了这天下又如何。

【恍若流年】(原创女主&山鬼谣)第十六章

本文首发于晋江,喜欢的小可爱可以去晋江收藏一下,谢谢支持么么哒~(*  ̄3)

写了好久好久的文,到处搬运,试图卖萌(✺ω✺)

食用前看清楚cp!!!原创女主&山鬼谣,浮丘&弋痕夕!!不喜者点右上角红叉叉离开!!

原创女主非乙女!!喜乙女向者也麻烦绕道!!

有任何意见和建议欢迎评论或者私信轰炸我~(#^.^#)

十章以前的都是写好的存稿,现在要开始边写边更了,所以会分一段段的更,望不嫌弃~


若是爱,负了这天下又如何。


在萧靖如沉睡的那一天里,其实还发生了更多的事情。夜阳解开了对所有太极侠岚的控制,左师自然也被从钧天殿放了出来。

弋痕夕和浮丘在钧天殿外等着接自家老师,大门缓缓打开,左师逆着光走了出来,看到恩师的一瞬间,弋痕夕如同十七年前的那个流浪街头的孩子一样,扑进老师怀里放声痛哭出来,浮丘站在他身后看着,悄悄转过身去抹眼泪。

随后的镇殿使大会上,破阵向整个玖宫岭宣布了山鬼谣的身份:他不是叛境侠岚。他是一个优秀的、真正的侠岚,是玖宫岭的骄傲。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这道横亘在鸾天殿师徒三人中间长达十年的天堑,终于不再了。

 

玖宫岭的事尘埃落定,夜阳带着辛垣和文崎重新加入了重铸神坠的战斗行列,毕竟不知者无罪,当年之事也不完全怪他们。而心中本来就有鬼的柏寒,对自己现在的地位心知肚明,没脸也不敢再出现在钧天殿,每天称病呆在家里,不过他实力不强,玖宫岭也不缺这么个人,所以几乎没有人对他在意,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众侠岚根据破阵的安排重新前往桃源山和桃源镇镇守盛炁之地,不想遇到了三魂之霜的阻扰,辗迟辰月和千钧被幽关进了铸融中,弋痕夕、浮丘和天净沙以及剩下的其他侠岚被霜困在了一个零术造出的奇异空间里。

生死危机关头,辛垣站了出来,利用自己的零术空间为大家创造了逃生的机会,最终收获了众人的赞许和肯定,浮丘静静看着大家脸上的微笑和辛垣惊讶的神情,心中欣慰而感慨万分。另一边,被附体的假叶控制的辗迟及时醒来,有了特殊神坠的力量之后,救下了一个人与霜战斗、苦撑至今的山鬼谣,并捉住了三魂之霜,准备带回玖宫岭。

谁知路上又出差错,三魂之幽出现,吸收了幽的零力,又召唤出了七魄五败,瞬间打乱了所有人的战术。天净沙、浮丘、弋痕夕带领两仪侠岚们拼命击退来犯之敌,但打死一次又复活一次,实在麻烦,众人的元炁和体力渐渐被消耗殆尽,眼看就要功亏一篑之际,夜阳及时出现,控制住了幽并最后与幽同归于尽。

钩月夜,徒悲斜阳。恨故人归尘是以,谁无死。剑断花谢,未雪之仇吾之罪。

这位曾经的炽天殿镇殿使,神坠守护者,在误会了自己的同伴战友、怀揣着对这世间的深仇大恨十年之后,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毕生夙愿——守护世人,以死谢罪,用生命诠释了侠岚之名。

弋痕夕和浮丘看着面前的敌人忽然消失,而桃源山的那一头出现了非常强烈的木属性元炁,对视一眼,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嘱咐千钧他们在原地警戒,两个人前往出事地点。赶到后看到的是漫天的木属性元炁,和倒在地上的一面铜镜,却不见任何一个人。

“辛垣!”浮丘惊呼一声就要冲上前去,被弋痕夕一把拉住躲到树后面。

弋痕夕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辛垣和幽进了她的零术空间,我们先看看情形再说。”

“不行,辛垣困不住幽的!”见好友再次遇到生死危险,浮丘焦急万分,“她会死的!”

“你现在出去,你也会死的!”弋痕夕手上牢牢地抓着女子的手臂。

浮丘已经几乎是怒吼出声:“我的死活不要你管,我要去救她!”

这时,地上的铜镜传来动静,一束强大的紫光闪过,铜镜“咔嚓”一声裂成了碎片,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空中,留下一个巨大的坑在地上,遍体鳞伤的辛垣昏迷倒在坑中。

浮丘已经快要急疯了,弋痕夕的手却依旧牢牢地抓着她,另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浮丘无处可使力,低头狠狠一口咬在弋痕夕手上,用力之大瞬间就见了血。弋痕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依旧没有松开手,反而低头在浮丘耳边轻声安慰:“浮丘你别冲动,辛垣就算牺牲了,也不会愿意看到你亲赴险境的。”

浮丘眼睁睁看着幽大摇大摆地站在原地,而自己的好友要再一次离自己而去,眼中泪水涟涟。弋痕夕实在看不去,在幽看向这边之前,眼疾手快一个手刀打昏了浮丘,抱起她迅速撤离。

为了不让学生们担心,弋痕夕把浮丘带到了离盛炁之地有些距离的树林里,看着昏睡在自己怀里的女子脸上的泪痕,心中思绪万千。

其实,那天听到她的话,心中不是没有波动的。听萧靖如说,浮丘从很多年前就喜欢上了自己,却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心意,从前他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愧疚和自责中无法自拔,竟也忽视了身边这位一直以来最好的伙伴。萧靖如说她与山鬼谣是相伴相知,自己与浮丘又何尝不是呢?从小的时候一起玩耍、一起闯祸,到现在一起并肩战斗,一起欢笑忧愁,说是知己也不过如此吧。

弋痕夕长叹一口气,他想起萧靖如跟他说的,她同山鬼谣说的话,“每个人都有过去,也有心中放不下的执念,但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惜一切回到过去,还是放下过去,面对未来。谁都不可能回到过去,一直停留在回忆中,只会错过当下和未来。”

所以,我呢?

不知在树林中沉思了多久,浮丘才幽幽转醒,睁开眼立刻就要撒腿去找辛垣,又被弋痕夕一把拉住:“辛垣她没事!”

“什么?!”

弋痕夕拉着她坐下来,耐心给她解释:“山鬼谣刚传来消息,说幽的零术能在使周围的事物恢复到一段时间以前的状态,所以辛垣就跟着幽的零术一起复活了。”抬手温柔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以后遇事别那么冲动,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哼,我才不要你关心呢。”浮丘被这突然的亲昵动作弄红了脸,气哼哼地转开头去,却瞥到弋痕夕手上五个牙印结成的血痂,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帮你包扎一下!”说着便从侠岚包里翻出纱布药粉绷带来,认认真真替他包扎伤口。

“浮丘。”

“嗯?怎么了?”浮丘没抬头,随口问。

弋痕夕注视着阳光里女子温柔的侧脸,轻声道:“那天你同我说的话,我认真想过了。”浮丘听闻此话,手上动作瞬间停住,头依旧没抬,但紧张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弋痕夕笑笑,继续说:“沉溺在过去,将会失去当下和未来,所以,我也想放下过去,怜取眼前人。也许,我们早已经习惯了从小开始的互相关心互相陪伴,那么这又何尝不是爱呢?那天我听到你说你喜欢我,我就想,如果能跟你共度余生,实在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所以,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么?”

女子没有回答,而泪水却一滴接一滴地掉在弋痕夕的手上,伤口被咸涩的泪水沾上,弋痕夕疼得嘶一声,刚想抽回手,却被浮丘牢牢抓住,女子抬起头来,哭得眼睛红红:“弋痕夕,你可别耍我,我会揍你的。”

“我是认真的。”

“那……那你亲我一下!”

弋痕夕微微一笑,俯首吻住了女子的朱唇。

仿佛吻住了他们的一生。

 

萧靖如醒来以后搬到了当年住过的宿舍里,每天被左师和钟葵轮流看着喝粥吃药恢复身体,就感觉自己像在……坐月子一样……所幸这种特别无聊的生活只过了两天,第三天经过钟葵的批准,终于可以出房门去四处走走了。

走到钧天殿广场上时,看到此处的神坠已经铸造得差不多了,萧靖如听人说了桃源山的情况,又正好听到夜阳牺牲的消息,亦是唏嘘不已。破阵恰好正开启越空之门接应桃源山上死里逃生的侠岚们,一阵蓝光闪过,几个人出现在了阵式中。

萧靖如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个思念了几天的人,眼睛里瞬间涌上泪水,也不顾钟葵告诉她的不能劳累,抬腿就往那边跑。

山鬼谣刚在耀眼的蓝光里睁开眼,就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奔了过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自然也是思念至深,赶忙三两步上前,将飞扑过来的姑娘接了个满怀,顺着她扑过来的力道的惯性还原地转了一圈。

萧靖如攀着心上人的肩颈,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

她瘦了,抱住她的一瞬间山鬼谣就感觉出来了,本来就单薄的身形,这回瘦得骨头都有些硌手。山鬼谣听着声声在耳的抽泣,心中生疼,轻叹一声,手臂使了力温柔地搂紧怀里的女子,低声在她耳边道:“抱歉,我回来晚了。”

萧靖如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拼命摇着头,又用力点点头,手臂更用力地搂紧了他,竟一时间众目睽睽也不去在意了,只想在他怀里,直到天荒地老。

看着姑娘跑过来的时候,辗迟就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眼睛,周围人疑惑地看着他动作,转眼看到了那边的一对儿,终于明白辗迟为什么要捂眼睛了——

噢,闪瞎了在场单身侠岚的狗眼。

破阵要带辗迟前往鸾天殿地宫,把困在辗迟心境中的假叶提溜出来,本来要喊山鬼谣一起去的,但看到久别重逢的小两口实在难舍难分,便让他们先回宿舍歇息片刻,一个时辰后再一起去鸾天殿。

两个人牵着手回到了宿舍,坐在一起怎么都看不够彼此。萧靖如眼中泪水未止,贪婪地看着爱人,伸手抚摸他的脸:“你肯定没好好休息,看这胡茬,都这么长了。”

山鬼谣轻笑,握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你还好意思说我,看看你自己,脸色这么差,还瘦了这么多,抱起来都硌手,肯定没好好吃饭。”

“哼,你嫌弃我啊?”

“我哪敢,回头让游刃给你加个小灶,好好补一补,胖一点抱起来才舒服。”

“你个臭流氓!”

两个人说笑了一阵,萧靖如喊水房的伙计帮忙烧了热水来,给山鬼谣沐浴净面,按着他在床上好好休息睡个午觉,而自己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他一个时辰,看着看着,不觉泪水又涌上眼眶,嘴角却勾起温柔的弧度。

眼前的这个人,是支撑她在这个世上克服一切困难继续走下去的,唯一动力。

 

一个时辰后,谣靖二人前往钧天殿地宫,看到了也算是好久不见的假叶,曾经威风凛凛的七魄之首,现在却被关在结界里,双手被元炁锁链绑住。

萧靖如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见假叶,长得倒算人模狗样,就是这身上的配色和装饰,啧啧啧,一看就是反派大boss,不过这张嘴倒是挺会叭叭的,两三句话一说,避重就轻却又引人入胜。

“穷奇本来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这一句话如惊雷乍响,把四个人惊了一惊,随后说了一大通关于穷奇为什么要夺走神坠、急于解开封印的话,萧靖如听得晕晕乎乎,直到说到了墨夷和辗迟。

载体?墨夷和辗迟,是最纯净的载体?如同侠岚玉一样,是可以承载世界上任何一种力量的载体。

假叶和山鬼谣他们接下去说了些什么,似乎是关于穷奇、另一个世界和另一个可能快要出现的零,萧靖如没有仔细去听,而是陷入了沉思。

“阿靖,阿靖?”山鬼谣的声音把姑娘的思绪拉了回来。

听得破阵说:“你们跟我来。”

四个人走出地宫到了大殿里,破阵拿出一个卷轴,说是前任统领交给他的,记载了侠岚和穷奇的秘密,但却一直无法参透,结果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卷无字天书。辗迟往卷轴上释放了特殊神坠的力量,这时,窗外飞来了一只海东青,带着弋痕夕传来的求援信,山鬼谣便和辗迟准备前往增援。

萧靖如赶紧从沉思中惊醒,拉住山鬼谣的手:“千万小心。”

非常有眼力见的辗迟立刻反应过来:“啊哈哈哈,那个,山鬼谣,我去外面等你了哈。”

被姑娘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没大没小的,喊师伯!”

“是是是,山鬼谣师伯,我去屋外等您,请您快点。”辗迟哎唷哎唷地捂着脑袋跑出去了。

“咳咳咳,那、我也去地宫找假叶了。”破阵故意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踱着步子下楼去了。

被辗迟调侃也就算了,破阵居然也……这下给萧靖如闹了个大红脸,山鬼谣好笑地看着她通红的双颊,伸手揽她入怀,埋在她颈窝里:“我想喝你做的排骨汤了。”

萧靖如被这突如其来的撒娇的反差萌给逗得乐不可支,回手抱住他:“好,等你平安回来,我就去问游刃借厨房。”

山鬼谣放开手臂,摸摸姑娘脑后束着的马尾,又在她唇上认真印下一吻:“我走了。”

目送着山鬼谣和辗迟走远,萧靖如的神情转瞬变得严肃,她有一件事一定要和破阵说,而且,这很可能是一件将会扭转整个局面的事。

 

山鬼谣和辗迟自去桃源山支援弋痕夕不提,萧靖如思索了片刻,拆下绑在脑后的发带,拿着去地宫找破阵。破阵正和假叶谈判,破阵想知道三魂的弱点,但假叶显然软硬不吃,让破阵颇为恼火。也不知道他们刚说到了哪里,此时都不说话了。

萧靖如也没问他们之前的对话,直接上前:“假叶,你之前说辗迟和墨夷是最纯净的载体?”

“不错。”

“那么我是什么?”

“啊?”这下轮到破阵和假叶一起摸不着头脑了。

萧靖如把手里的侠岚玉递给破阵:“统领,您看看这颗侠岚玉。”

破阵接过来,感受了一下侠岚玉里的元炁,立刻惊呼:“这是……神坠?不对,不是神坠,这颗侠岚玉里的元炁与神坠里的等量,但不是上古侠岚的元炁,是最近才新注入的。”问萧靖如:“这是谁的侠岚玉?”

“这条发带本是十多年前左师老师送给阿谣的,我们把老师救出封印之后,他把发带给了我,在那之后这颗侠岚玉一直在我手上。”萧靖如伸手拿过发带,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您也许不清楚。当时在无极之渊,我和阿谣从假叶手里抢回了左师老师的神坠,但无极之渊的封印依旧打开了,按理说假叶那时手里应该只剩下了两颗神坠,那么封印是怎么打开的?”

破阵陷入沉思:“仔细一想,确实是很奇怪。”

假叶接话道:“我记得你那时额头上戴着一颗侠岚玉,莫不是……”

“没错,就是那颗在我身上带了六七年的侠岚玉,代替神坠,打开了封印。”萧靖如摊开手心,一颗翠绿的侠岚玉静静躺在上面,不知她做了什么,破阵便看到五色元炁肉眼可见地朝侠岚玉里汇集。

就像是——萧靖如在铸造这颗侠岚玉一样!

假叶忽然拍手大笑:“有趣有趣,侠岚的老祖先真是个有趣的人。”

破阵皱眉看向他:“怎么说?”

“本来铸融和载体都是死物,太容易受外界控制,所以他以防万一,又制造出了代替这两个死物的活物,纯净的载体如辗迟和墨夷,而你。”假叶伸手一指萧靖如。

萧靖如将侠岚玉在掌心握紧:“而我,则是铸融。”

破阵越听越心惊,此时从楼上跑下一个两仪侠岚,在破阵脚下展开探知阵式说了些什么,破阵转头对萧靖如道:“小如,我们先出去。”

假叶看着两个人上楼而去的背影,奇异地笑了一下。这个萧靖如,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桃源山上,天净沙、弋痕夕与浮丘苦战三魂之幽,即将精疲力尽之际,辗迟和山鬼谣及时赶到救下几人,山鬼谣让浮丘带着受伤的归海木易一众少年先回玖宫岭,浮丘自然说什么也不肯。

弋痕夕正在奇怪间,忽听得耳边是山鬼谣用金属性元炁传来的密语:“让她回去,不然她会看不下去的。”抬头看到山鬼谣的眼神,恍然大悟,立刻知晓了他想用什么招式对付幽。便一把拉过浮丘拥入怀里,在她眉心重重一吻:“乖听话,快回玖宫岭去。”

傲娇的浮丘自然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被这么一哄,又被周围人全都看到了,这下自然心甘情愿又不得不离开这里回玖宫岭了。

哄走了浮丘,山鬼谣利用幽的零术特性,让弋痕夕和天净沙先与幽同归于尽,再使得他们跟着幽的零术一起重生了,实在是险棋一招。

三个太极侠岚发动了由三种元炁组成的侠岚术“元神”,最终打败了三魂之幽,但可惜又让他带着神坠回到了无极之渊打开了第二层封印。

一行人终于完成了玖宫岭外的任务,回到玖宫岭。

山鬼谣、弋痕夕和天净沙去了皞天殿找钟葵治疗,浮丘一万个不放心,看过学生之后便也跑了过去,看看自家老师,又看看弋痕夕,最后坐到天净沙旁边。

天净沙睁开一只眼睛,瞥了一眼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浮丘,压低声音道:“知道你想跟弋痕夕说话,还不坐过去点,在这里陪我做什么。”

浮丘被老师这么一说,两颊瞬间飞上红晕,却还是嘴硬道:“我、我哪有……”

“啧啧啧,别假装啦,老师我都看出来啦,怎么样,要不要我替你去跟左师说亲?”

“好啦你,越说越离谱了!”浮丘一巴掌拍在这个不正经的老头子背上,天净沙假装吃痛,哎哟哎哟地叫唤,浮丘凤眼圆瞪:“我自己的事,哪需要你操心,我能搞定!”

天净沙闭上眼摇头晃脑道:“好吧好吧,那我就乐得清闲,总之不管你怎么搞定,二拜高堂的时候别忘了为师就好。”

“你!”浮丘这下整张脸连同后脖颈都红了个遍。

弋痕夕睁开眼好奇地看向这边的师徒俩,收到了浮丘的一个眼刀,感觉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便起身上前,拉过浮丘的手就往殿外走去,也不理会她红着脸的挣扎。

山鬼谣:阿靖,这里有人在撒狗粮,我好想你。

浮丘被弋痕夕紧紧牵着手,一路带出了皞天殿,路上来来往往的侠岚都用惊奇而善意调侃的眼神看过来,浮丘一边想挣脱他的手,一边又舍不得,只嚷嚷道:“喂!你要带我去哪啊!”

弋痕夕侧头给她解释:“去蒸乾坤啊,天都黑透了,我还没吃饭呢。”

看着男子俊朗的侧脸,浮丘又想起在桃源山的那两个吻,脸烧得更厉害了,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可、可是我已经吃过了,我现在不饿……”

“就当陪我一会儿都不行么?”弋痕夕停下脚步,转头认真地看着她,一脸委屈巴巴的神情。

我去,温柔攻击!浮丘默默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脏:“可以可以,我舍命陪君子行了吧。好了快走,再晚点食堂就没有吃的了。”

弋痕夕温柔一笑,伸手把她的手拉过,十指相扣:“遵命,夫人~”

 

那厢弋痕夕拉住红袖添香走了,这边山鬼谣有点郁闷,直到疗伤结束,他家姑娘都没来接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好委屈巴巴、饥肠辘辘地回宿舍。

刚到门口,便看到屋里亮着温暖的光,战斗了数天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推门而入,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桌上放着大白瓷碗盛着的排骨汤和一盘鱼香肉丝、一盘香菇菜心,还有一盆米饭,他的姑娘正坐在桌边撑着手臂打瞌睡——原来,萧靖如下午没有去皞天殿接他,是去蒸乾坤给他做饭去了。

这场景,就如同这六年来的很多个日子一样,从昧谷到玖宫岭,他们从当初的陌生人到现在的白首之伴,从未变过。

吃过饭洗漱完,山鬼谣数日来一直连轴转,终于感觉到了累,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熟了,萧靖如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思绪万千。

傍晚时,破阵前去钧天殿广场处理第二颗铸造好的神坠,萧靖如便去了皞天殿找钟葵,就之前自己奇怪的病情了解情况。

钟葵看着她,叹了口气:“丫头啊,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一点都不知道么?你的侠岚印来自当初跟你交换时空的侠岚萧如嫣,所以你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的身体是承受不住元炁的,更不可能操控元炁这么多年。元炁对于普通人而言反而是会破坏身体机能的存在,更别说水属性元炁还是五行里最阴寒的元炁,你的身体,唉……”

钟葵拉着她坐下来,继续道:“六年前你手上的侠岚印和体内元炁消失的时候,便是你与萧如嫣的联系已渐渐减弱直至完全消失。后来你的身体承受了这么多年元炁,终于在无极之渊大战前后达到了零界点,所以你当时运炁会感觉到身体不舒服,那就是你身上的穴位开始被元炁反噬了。我给你治疗也只能是修复了被破坏的炁穴,以后不再运炁也就不会再损坏,虽说再损坏了还可以修复,不过但凡世间事物,即便损坏了能修复,也不可能完全复原如初,更何况你自身还要承受极大的痛苦,还有……唉,你自己的身体要注意啊。”

萧靖如听愣在当场,以至于钟葵那个欲言又止的“还有”压根没有听进去,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浑浑噩噩地离开的皞天殿。

她其实从来不惧怕死亡,从成为侠岚的那一天起就知道,更何况她现在是另一个“铸融”,盛炁之地的元炁已经用尽,他们却只有七颗神坠,想要重新彻底封印穷奇,只能靠她这个铸融来铸造剩下两颗神坠,她必定是要为了侠岚之名、为了苍生付出的,若是六年前或是九年前的她,一定是满不在乎地一口答应,她愿意牺牲,愿意做拯救天下的英雄。

但是她现在不能了,她有了牵挂,而萧靖如最牵挂的,就是眼前和枕边的这个人,她不怕死,却害怕自己死了没有人陪着他,那他会多么孤独啊。

萧靖如翻身抱住身边男子的腰,睡梦中的山鬼谣下意识地反手搂住她,一手揽在她背后,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姑娘,低头在她眉心吻了吻,女子眼中的泪水立刻就淌了下来。

阿谣,我该怎么办啊……


评论
热度(2)

© 殷未雪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