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爱,负了这天下又如何。

【恍若流年】(原创女主&山鬼谣)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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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好久好久的文,到处搬运,试图卖萌(✺ω✺)

食用前看清楚cp!!!原创女主&山鬼谣,浮丘&弋痕夕!!不喜者点右上角红叉叉离开!!

原创女主非乙女!!喜乙女向者也麻烦绕道!!

有任何意见和建议欢迎评论或者私信轰炸我~(#^.^#)

十章以前的都是写好的存稿,现在要开始边写边更了,所以会分一段段的更,望不嫌弃~


若是爱,负了这天下又如何。


弋痕夕五人出发前往北境极地的时候约莫刚到戌时,天色微暗,辣妈出门去找朋友侃大山了,萧靖如山鬼谣和天净沙三个人在饺子馆里大眼瞪小眼,萧靖如最先坐不住,上楼洗漱了一下去了辣妈给他们分的客房呆着。天净沙拎走了辣妈泡的茶,也上楼到客房去了,边走路还哼着小曲,看来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山鬼谣推开房间门的时候,姑娘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件黑色披风,反复叠起来又摊开,小脸上写满了愁容。山鬼谣轻轻关上门,走过去在姑娘边上坐下,伸手把她正在扯披风的手拉过来握住:“阿靖……”

萧靖如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头却还是低着,声音很轻:“对不起……”

这姑娘,还以为自己在责怪她呢,山鬼谣轻叹口气,伸臂把姑娘搂紧怀里,同时朝后一倒靠在床头,怀里的姑娘则顺势趴在了他胸口。萧靖如没挣扎,只默默地伸手环住他的腰,脑袋依旧埋在他怀里不肯抬起来,山鬼谣也不催她,抬手轻柔地抚着她长发。

片刻,姑娘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我……我知道记忆珠很重要,也知道你一定有能力从汰手里把它拿回来,但是我……对于别人来说,你是侠岚,是英雄,无所不能,但是对我来说,你只是我的山鬼谣,我只关心你累不累、有没有受伤。甚至有时候我会自私地想,要是你没有这么强的能力,或者你没有接受当年的任务,你不那么优秀,就不会背负这么多,就能活得轻松一些。我……”萧靖如的声音渐渐变得颤抖,带了一点哽咽的意味。

“我明白的。”山鬼谣轻轻拍拍她的背脊,温柔道,“阿靖,我明白的,你不必自责。你说的那些‘要是’,其实我也想过,我曾经想,若是我当年没有接受那个任务,那么我现在至少还是鸾天殿的侠岚山鬼谣,没有和同伴反目,不会背井离乡,情况也许比现在好很多。但是我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因为如果没有去到昧谷,就不会遇见你了啊。”

萧靖如从他胸口上抬起头来,眼周红红的,山鬼谣伸手捏了捏她鼻尖,笑道:“傻姑娘,哭什么。”

“我才没哭呢!”姑娘很没说服力地反驳,眨巴眨巴眼睛,眼角落下一滴晶莹水光,“我知道关键时刻需要牺牲,也知道侠岚的使命是守护,我的犹豫和迟疑有时候有些妇人之仁。下一次我一定不会意气用事阻止你去战斗,但是……但是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管面对什么,都先想一想我,想一想我还在等着你回家。”

山鬼谣心中思绪翻腾,最后只化作长叹一声,低头深深吻住他的姑娘,他是风口浪尖上站着的人,实在没有绝对的自信来承诺他的爱人,但他会竭尽全力,守护好世人和天下,也守护好他们两个人的小家。不说,是因为知己不言自明。

这个吻以姑娘的喘不上气而结束——肺活量这方面怎么就是比不过他呢,气死个人。

秀色可餐的娇妻在面前,山鬼谣感觉有点把持不住——咳咳咳,食色性也,可以理解——捏捏她脸蛋:“刚刚某人跟我说对不起,可这赔的礼有点轻啊。”

萧靖如一记粉拳锤在他胸口:“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还要怎么样啊!”

“还要怎么样嘛……”山鬼谣突然一发力,翻身将姑娘困在身下,一手把她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另一手灵活地摸到她腰间,三两下解开腰封,炽热气息吹到她耳边,“当然是请夫人身·体·力·行地向我赔礼了~”

感觉他的手解开腰封顺着背后细腻的肌肤往上,萧靖如羞得脸颊发烫,但心里还是很有那么一点小期待的——

“扣扣扣!”

敲门声非常不识时务地打扰了屋内愈发旖旎的气氛,天净沙的声音随后传来:“那个……你们睡了吗?我有点事找你们。”

***!睡了还不都被你叫醒了!

姑娘在心里偷偷骂了句粗话,赶忙推开山鬼谣,爬起来整理衣服。山鬼谣自然也十分想说粗话,良好的教养以及对天净沙的认知让他把这句话咽了回去。转头看见背对着他站在床前的姑娘,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残留着未褪的粉红色,一步上前搂住她的腰,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道:“晚上再继续向夫人讨赔礼。”

然后本来已经渐渐褪去红色的脖子,就连着耳朵脸颊一起,“轰”地一下更红了。

 

天净沙一点打扰了人家的自觉都没有,没心没肺地坐在天井里喝茶,看着从楼上牵着手下来的小两口,山鬼谣倒是一如既往的木头脸,萧靖如的耳根还残留着未褪的红,两个人过来坐到天净沙对面。

乖乖,看山鬼谣这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脸,自己果然是打搅了人家的好事呀~

“咳咳咳,不好意思哈打扰你们了,只是没想到你们年轻人比我老头子睡得还早。”老头子嘬了口茶,揶揄道。

面对这个一向无厘头的老家伙,山鬼谣知道绝不能接他的话,越顺着说越不对头,板着脸转移话题:“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

“浮丘的事嘛,我之前忘记了些细节,现在想起来了。”

“天净沙老师,您为什么想起来得这么不是时候啊……”萧靖如默默翻了个白眼,“还好我让他们带了我的心魇之镜,有什么消息还能传给他们,不然……”

“诶……”天净沙被这姑娘噎了一下,依旧死要面子地坚持,“我这老年人记性不太好了嘛……”

萧靖如再次默默翻了个白眼,伸手拿了杯子,给自己和山鬼谣倒了两杯茶:“想起了什么,您说吧。”

“浮丘她是成天殿的镇殿使,在进成天殿之前是我玄天殿的学生,其实在她进玄天殿之前,她在侠岚序有个很好的朋友,叫辛垣。”

“辛垣?!她和浮丘是朋友?”萧靖如虽然听山鬼谣说过浮丘的事,但山鬼谣进玖宫岭时也是十几岁了,又跟浮丘并不是无话不说,所以对她童年的事其实一无所知,听天净沙说到辛垣这个名字,而且居然是浮丘的好朋友,自然是很惊讶。

“是啊,浮丘和辛垣都是很小的时候被玖宫岭收养的孤儿,她们在侠岚序结识,浮丘因为天赋奇佳,没出侠岚序就被我选去做了学生,而辛垣则资质平平,通过侠岚选拔进了成天殿。浮丘十五岁时升了两仪侠岚,便自告奋勇去了成天殿,当时的成天殿镇殿使很喜欢她,任命为自己的副手。浮丘去成天殿的第二年,玖宫岭派了成天殿前去北境极地执行任务,带队的正是辛垣。结果那次任务出事了,浮丘匆匆赶去,只来得及救下了辛垣,之后,辛垣和浮丘似乎大吵了一架,再之后,不知怎么的辛垣就牺牲了。”

萧靖如听得认真,结合之前弋痕夕说过的话,便问:“这件事之后,浮丘就不再带队了?”

天净沙点头:“是的。”

山鬼谣静静听了半晌,忽然语出惊人:“我有一种感觉,这个辛垣,很有可能就是能解开浮丘记忆封印的人。根据弋痕夕和天净沙封印自己记忆的思路,辛垣完全符合‘最不可能的就是最可能的’这一结论。”

三个人同时陷入思考,片刻后萧靖如恍然大悟:“诶是啊,就像弋痕夕当时说的,所有人都以为山鬼谣是叛徒,是最不可能帮他解开记忆的人。天净沙老师则选择了一个已经去世的人,也是最不可能的人。而辛垣,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牺牲,对于浮丘来说,她就成为了最不可能的那个人。”

山鬼谣顺着思路说下去:“对弋痕夕来说,如果我没有忘记同他的约定,那么他的记忆封印就能解开。对天净沙来说,知道他与侠者圣往事的人只可能是侠岚,这样解开记忆就不会被零获取情报。而于浮丘而言,如果自己最好的朋友有那么一点点渺茫的希望还能活着,身处绝望中的她也愿意醒来。”

“可是辛垣现在不站在我们这边,还要帮着柏寒控制太极侠岚们,她有可能帮浮丘解开记忆么?”萧靖如想到之前辛垣的表现,有些担心。

山鬼谣低头沉思:“我上次探知辛垣的记忆,发现她十年前的记忆完全是一片模糊,似乎是被什么给掩盖住了。”

天净沙摸着下巴:“我听辗迟和游不动说辛垣体内有零力,那么很有可能是由于她长时间吸食恶念导致零力积心,真实的记忆就会越来越模糊。”

“阿谣,你先把这个消息告诉弋痕夕吧。”萧靖如从侠岚包里摸出铜镜递过去,“现在只能选择相信弋痕夕了。”

山鬼谣接过铜镜,用元炁给弋痕夕传消息,天净沙忽然一拍脑门:“哎呦喂坏了。”

萧靖如奇怪道:“怎么了?”

“我们在这里分析了这么多,万一辛垣她不去北境极地怎么办啊,弋痕夕他们岂不是要扛着一具石像回来?”

“……”

山鬼谣把消息传给了弋痕夕,收到那边的回应,在饺子馆的三个人能做的已经做完,出门遛弯的辣妈也回来了,看天色已经黑透,于是上楼休息。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门,萧靖如刚回身关上门,身子一轻已被山鬼谣打横抱了起来,男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把姑娘放倒在床,双臂撑在她身侧,坏笑着看着红晕从她的脖颈蔓延到整个脸颊,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吹一口气:“夫人,我来收赔礼了。”

一夜春色无边~

 

第二日早晨起床吃完早饭以后,收到了弋痕夕的消息,辛垣果然跟踪着辰月身上的线索去了北境极地,企图改写浮丘的记忆时又阴差阳错地进入了浮丘设置的心冢,最后居然意外地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他们一行六人正在往回赶,大约午时就能到桃源镇。

那边行动顺利结束,接下去要操心的就是抢夺汰手中的记忆珠,山鬼谣说他已有办法,并且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成功,萧靖如自然是完全相信他,天净沙却存了七分疑虑,毕竟山鬼谣在他这里还是个叛境侠岚。不过他也没直接问,就坐在桌子边上,盯着山鬼谣看。

山鬼谣终于被他盯得实在不耐烦:“你到底想干什么?”

天净沙一改昨天的插科打诨,忽然认真严肃起来:“山鬼谣,你可别忘了,你还是玖宫岭的叛境侠岚,我可没法完全信任你。”

萧靖如刚要开口解释,山鬼谣拍拍她的手,自己转过头看着天净沙:“我只告诉你,老师他还活着,现在就在玖宫岭,你有任何问题,等回了玖宫岭,自己去问他吧。至于别的,我不想费口舌跟你解释。”

“左师还活着?!”天净沙吃了一惊,随即冷静下来,“好,我自去问他。关于对付汰的事,你既然那么有信心,我也乐得清闲,不过看在左师和这个丫头的份上,我还是希望你能不缺胳膊不少腿地回来。”

山鬼谣冷哼一声,伸手拉着萧靖如上楼去了。

午时刚过,弋痕夕浮丘一行人回来了。辣妈忙不迭地问辗迟有没有受伤,累不累饿不饿,又与浮丘好久不见地打了招呼,去厨房给众人做吃的。看到恩师,刚送走辛垣、心绪还未平的浮丘少见地红了眼眶,弋痕夕和天净沙自然又是好一顿安慰。

谣靖二人在二楼远远地看着这师徒重逢的画面,山鬼谣神色有些黯然,萧靖如侧头看到他神情,悄悄握住他的手。

这十年来,山鬼谣不止一次地想过,若是自己和老师、弋痕夕有这样重逢的一天,该多好。而每一次想起,都清晰地知道,老师已经不在人世,又怎么可能再见,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老师好好地、活生生地在玖宫岭,那么这重逢的一天,也已经不远了。

这是萧靖如严格意义上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浮丘,不禁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位玖宫岭的“传奇”女侠岚,光看外表,的确是风姿绰约婉顺温柔,不过想起动画里看到的变胖后的她,以及从山鬼谣那里听来的小时候的孩子王的故事,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一路上弋痕夕已经跟浮丘大致讲过了山鬼谣和萧靖如的情况,所以浮丘这会儿看到他们俩也没有吃惊,加上知道萧靖如跟云丹是好朋友,于是跟她友好地打了招呼,至于山鬼谣,两个人从小到大一直没互相看顺眼过,便哼了一声表示见过了。萧靖如在一旁看着,忍住了没笑出声。

众人吃完饭,向辣妈告别,出发前往桃源山,准备接下来对付汰的行动。不多时,来到了之前连接桃源山和昧谷的通道的山洞里,山鬼谣伸手用元炁打开通道,准备独自前往昧谷迎战汰,身上带了一面心魇之镜,另一面则留给了唯二的金属性侠岚辰月,以便即使传递消息。

萧靖如走上前,深深看住他的眼睛:“记得你昨天答应我的。”

山鬼谣一手捧住她脑后,在她额上郑重一吻:“你放心。”随后转身,消失在通道里。

众人在山洞里休息,弋痕夕在洞外警戒,萧靖如定了定心绪,看看不远处坐着、时不时探头看看洞外的浮丘,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正好有些历史遗留问题要解决,择日不如撞日吧。

起身走到洞外:“弋痕夕。”

设下结界后正在打坐运炁的弋痕夕,看到女子出来主动找他说话,有些惊讶,随后变得有些拘谨起来——嗯……毕竟现在这位身份可不太一样——站起身来:“小、小如,怎么了?”

萧靖如笑道:“见到我这么紧张干吗,我来找你聊聊天不可以么?”

“哦,可、可以。”

“上次救扰龙的时候,我说我从来没有恨过谁,无论是玖宫岭还是你或者破阵统领,你还记得么?我那是说的真心话,所以你不必觉得对不起我。”萧靖如在他身边的草地上坐下,仰头看着天空,笑容明朗,“当初刚离开玖宫岭的时候,我心里的确是有埋怨和恨意的,但是你们并不是有意要害我,也没有彻底要毁掉我,所以时间是可以冲淡这些不愉快的,虽然我和你、和破阵统领可能无法完全回到从前的相处状态了,但你们还是我的亲人和朋友,我不恨你们任何人。”

“更何况,因为那件事,我找到了更好的自己,有了一个这么幸福的家和爱人。”女子的唇边笑意甜蜜,“命运总是残酷而仁慈的,我感谢我的命运,所以,你不必自责内疚。同样的,我也要感谢你,谢谢你和云丹这么多年来一直惦记着我。”

听到这些,弋痕夕的心忽然也平静下来了,积压了六年的复杂心绪忽然释然,也坐下来,笑道:“是啊,你现在的状态,让我都羡慕呢。”顿了一顿,认真道:“我也想谢谢你,还愿意把我当作朋友。”

萧靖如扑哧一下笑出声:“怎么?我们有过一段旧情就不能做朋友了?”

弋痕夕顿时尴尬得不知怎样接话:“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到这个问题,且不说我现在是你嫂子,哪怕我现在是单身一个人,我们也可以是朋友啊。少年时候的好感本来就是懵懂的,也许当初我们只是比其他人稍微亲近了一点,也许是我觉得你比其他人体贴,你觉得我比其他人活泼,就变成了莫名其妙的喜欢,也并没有考虑过是否真的要和这个人共度一生。”萧靖如转头看着他,笑道,“所以啊,你不用有什么负担,即便当初我没有离开玖宫岭,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也不一定还互相喜欢着对方,毕竟当初都太懵懂,也许经历了一些事情以后就会发现,我们并不适合在一起,做朋友不是更好么?”

弋痕夕没说话,垂下眼沉思,听她继续说下去:“我跟阿谣,最开始也没有互相喜欢,慢慢相处着,才彼此开始了解、理解,渐渐的,才生出了想和这个人共度一生的想法,这才是真正的爱。”

“所以,我们可以是朋友,一直是么?”弋痕夕抬起头,郑重地问。

“当然。”萧靖如也郑重点头,旋即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玩笑道,“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我家那位醋劲可大了,要让他听到,可不知道要哄多久了。”

弋痕夕终于也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山鬼谣能有你这样的妻子,当真幸运。”

“多谢夸奖啦,不过我也有一句话要送给你。”

“哦?什么话?”

“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如怜取眼前人。”萧靖如微微侧身,看到山洞里一个探头探脑往外看的身影,神秘一笑,“其实你身边就有一个一直关注你、在意你的人,只是你自己一直没发现而已。机不可失,千万珍惜哦~”说完,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好啦,我进去休息了,辛苦你放哨啦!”

走进山洞就看到浮丘正手忙脚乱地坐下,显然是刚刚溜到洞口企图偷听外面的对话。萧靖如忍住笑,不动声色地坐到浮丘身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啊,没、没什么事,我坐久了腿麻,站起来活动活动,活动活动……”浮丘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

萧靖如再次忍住笑意,凑到她耳边:“我刚刚对弋痕夕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如怜取眼前人。”

浮丘立刻提高警惕:“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呀,我现在可是跟你在同一战线上的,毕竟我也不想看到你们两个孤孤单单的,还老是吃我们的狗粮。”萧靖如勾唇一笑,“我可是想给你做红娘来着。”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浮丘立刻双颊通红,“肯定是山鬼谣那家伙!”

“当然了,阿谣什么事都不瞒我的。”

又撒狗粮,浮丘翻个白眼,撇撇嘴。萧靖如揽过她的肩膀,压低声音:“我可是跟弋痕夕提示了一下,有一个一直在他身边关注在意他的人,接下去就靠你自己啦。我看好你哦!”

浮丘少见地接不上话,捂住自己通红的脸,眼睛躲躲闪闪地看向洞外,好巧不巧,洞外的弋痕夕也正探头看向里面。两人目光相触,浮丘捂住自己心脏里乱蹦的小鹿,立刻心虚地转开眼神,收获了一个萧靖如调侃的笑容,却又没法反驳她,羞恼地站起来往山洞更里面去了,留下萧靖如在原地憋笑憋得辛苦。

 

这边欢笑声刚歇,那边辰月手中的镜子忽然发出了光芒。辰月惊呼:“师姐,浮丘老师,弋痕夕老师,山鬼谣传来消息了!”

众人忙围拢过来,辰月释放出元炁扫过镜面,传出山鬼谣低沉沙哑的声音:“快!去玖宫岭!”——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此刻刚刚脱离险境,抓紧这一点点间隙时间给他们传来的消息。

浮丘最先发问:“他不是去对付汰了么?怎么会要去玖宫岭?”

天净沙楠喃喃自语道:“难道是……盛炁之地?”

好奇宝宝辗迟提出问题:“盛炁之地?天净沙老师,那是什么呀?”

“我听破阵统领提起过,玖宫岭的钧天殿广场就是盛炁之地,在盛炁之地里,可以切断零和穷奇的联系,从而彻底消灭零。”天净沙陷入回忆,“难道……他们想在玖宫岭彻底消灭汰?!”

众人一顿惊呼:“彻底消灭汰?!”

“总之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前往玖宫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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