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爱,负了这天下又如何。

【恍若流年】(原创女主&山鬼谣)第十三章(上)

写了好久好久的文,到处搬运,试图卖萌(✺ω✺)

食用前看清楚cp!!!原创女主&山鬼谣,浮丘&弋痕夕!!不喜者点右上角红叉叉离开!!

原创女主非乙女!!喜乙女向者也麻烦绕道!!

有任何意见和建议欢迎评论或者私信轰炸我~(#^.^#)

十章以前的都是写好的存稿,现在要开始边写边更了,所以会分一段段的更,望不嫌弃~


若是爱,负了这天下又如何。



两个少年在桃源山东奔西跑了一个上午,又经历了一场苦战,累得够呛,吃饱喝足以后便倒作一堆睡着了,弋痕夕还有些事情想问,转头看时只剩两只沉沉睡去的小猪。出了山洞想找山鬼谣或者萧靖如说说话,刚到洞口就看见山鬼谣躺在草地上枕着姑娘的腿睡得正香,萧靖如扯了一把野花在编花环,时不时挥手轰一轰飞虫,又低头看看自家爱人,唇畔眼角都带着笑意,就差写上“我男人就是好看”几个字了。

初秋温暖和煦的阳光,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翠绿的草地和如星散落的野花,时不时传来清脆的鸟叫蝉鸣,加上这一对相依相偎的璧人,好一幅温馨的场景啊——

噢,辣眼睛。

单身侠岚弋痕夕捂住自己受伤的小心脏,回到山洞里,脑中思绪万千。

虽然山鬼谣在玖宫岭眼里还是叛境侠岚,虽然他曾杀害了左师,虽然自己并不知道他现在的真实目的,但自己……还是可以把他当作朋友的吧。又或者说,抛开侠岚的身份,仅对于弋痕夕而言,还是想把山鬼谣当作朋友的吧。

可是小如……她还恨自己么?自己曾经作为老师,作为……恋人,没能保护好她,没有在关键时候给予她信任,她……能够原谅自己么?

而浮丘,又不知在这茫茫人海的哪一处,甚至她被封印起来的记忆都不知道该怎样解开。

一片茫然。

算了,自己瞎想也想不出什么对策,等人都睡醒了,问一问情况再说吧,弋痕夕长叹一身,平复了一下纷乱的思绪,盘腿坐下,专心运炁调息。

 

吃晚饭之前,两头小猪终于睡醒了,迷迷糊糊爬起来。

辗迟睡得一头乱毛,额前一撮头发还调皮地翘了起来,坐在地上打了个心满意足的哈欠,扭头看到旁边一身绿色元炁的弋痕夕:“诶?弋痕夕老师,你没休息啊。”

弋痕夕睁开眼,冲他笑笑:“我倒不是很累,怎么样,睡得好么?”

“睡得倒是挺香,就是……又有点饿了……”游不动咂么咂么嘴,擦了擦嘴巴边上做梦流下来的哈喇子,看到手边有块石头,脑筋一转,捡起来凑到石壁边上去,不知要捣鼓些啥。

弋痕夕收起元炁:“对了辗迟,我还不太清楚玖宫岭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多少,给我说说。”

“啊?玖宫岭的情况啊……”辗迟挠了挠头,“其实……我了解得也不是很多。当时被捡回玖宫岭的时候我还昏迷着,没醒过来就被山鬼谣拐到了昧谷,也没听他给我说过,再后来我们去玖宫岭找您的时候,才大概知道了一点。您想知道详细的话,不如去问山鬼谣呢。”

“玖宫岭的情况,我知道我知道。”游不动拿着石块吭哧吭哧地不知道在捣鼓些啥,一边捣腾一边说,“无极之渊大战之后,破阵统领、天净沙老师、浮丘老师、弋痕夕老师和辗迟都失踪了——你俩现在找回来了,其他三个人还不知道在哪——后来柏寒统领跟辛垣和夜阳合作,控制了玖宫岭里的太极侠岚们钟葵老师、子言老师、左师老师和扰龙老师,当选了新任统领。找回辗迟以后,柏寒统领不知道为什么要封印辗迟,山鬼谣把辗迟带走了——哦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一起带走了我……”

弋痕夕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等等!左师老师?!你刚刚说,左师老师?!”

辗迟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十分吃惊:“诶对啊,左师老师不是早就不在人世了么?”

“哦你们还不知道,左师老师还活着。”游不动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两人,又一屁股坐下,“那次我跟老爸一起去给鸾天殿的侠岚送饭来着,看到老爸喊一个以前没见过的侠岚‘左师老师’——之前辗迟跟我说过左师老师的事情,所以我当时还挺吃惊的呢,结果后来我问老爸他也不肯告诉我……”

“我来告诉你吧。”萧靖如从山洞外走来,在三个人面前坐下,“当时在无极之渊,我们从假叶手中抢回了左师老师的神坠,在神坠中发现了老师当年留下的线索,顺着线索解开了封印,救出了他。老师为了神坠的安全起见,就带着云丹回到了玖宫岭。另外,当年被认为牺牲了的前炽天殿镇殿使夜阳和成天殿两仪侠岚辛垣,也都还活着。再之后的事,游不动刚刚已经说了,柏寒跟夜阳辛垣合作,控制了其他太极侠岚。”

“可是……老师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呢……”弋痕夕垂下头喃喃自语,眼神飘忽,似乎是陷入了那段往事的痛苦回忆中,“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萧靖如眉头一皱,语气严肃:“弋痕夕,你不觉得纠结十年前的事很没有意义么?往事已逝不可追,你再去如何追问也不可能改变什么,既然现在结果是好的,那就先放下过去,放眼当下和未来。”

“你说得对。”弋痕夕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眼中又是属于神坠守护者坚毅的目光,“那就来说说现下的当务之急吧。”

游不动又突然跳了出来:“我知道我知道!要先去找到失踪的破阵统领、天净沙老师和浮丘老师!”胖乎乎的身体往旁边一挪,露出背后石壁上之前捣鼓的大作。

墙上画着三个抽象简笔的人像,虽然作画工具简陋,但仔细看去,别说还真挺传神的。

辗迟看着这三个熟悉的脸孔:“可是,到底应该先去找谁呢?”

“先试试看能解开谁的记忆再说吧。”一个下午没露面的山鬼谣从外走进来,在萧靖如和弋痕夕中间坐下——当然是靠自己家姑娘比较近,也不知道他这样的坐位是不是有什么深意——伸手从怀里摸出两蓝一红三颗记忆珠。

辗迟和弋痕夕分别尝试着解开记忆珠封印,都无功而返,而以为天将降大任于自己的小胖子,信心满满地释放了一大堆土属性元炁,结果也是一点反应没有,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到墙角面壁:“看来大多数时候,最不可能的还是最不可能的。”

最不可能的?

这无意的一句话,听到的四个人却忽地眼神一动。

灵活的小胖子臀部一扭,身体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面朝大家,又向弋痕夕提出了关于他封印了他自己和辗迟记忆的问题。

选辰月作为解开辗迟记忆封印的人,是因为作为老师,无论如何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活下来。而自己选择山鬼谣,则是因为儿时的一个约定,可惜的是,少年时约定互相为彼此的封印钥匙,是师兄弟、亲人之间的信任。而此时选择他,却不是因为相信他能解开,相反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不想给敌人有机会得到重要情报,而那个曾经一起立下约定的人,已经变成了自己心目中最不可能解开封印的人。

这就是弋痕夕,押上自己性命的一场豪赌。他在赌那个人还记不记得儿时的约定,还愿不愿意冒着巨大的危险去那无极之地寻找记忆,在这茫茫人海广袤天地间寻找自己。

他赌赢了。

萧靖如听完,不由得低头苦笑,山鬼谣悄悄伸手握住她身侧的手,给予他温柔敏感的小姑娘以安慰。

夜色的笼罩下山洞内光线昏暗,于是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小动作。弋痕夕继续分析下去,按照他同样的想法,那么能解开其余三个人的记忆封印的,应该也是最不可能的那个人,甚至是某个物件某个地方

四个下午都打过盹的人就弋痕夕的猜想开始了讨论,唯一没有休息过的萧靖如却有点昏昏欲睡,最后只听到了他们讨论出的结论:小年糕的洞穴。

好吧,这群夜猫子又要行动了。

 

出乎意料的,一行人在小年糕的洞穴里遇到了辰月和千钧。萧靖如不禁默默吐槽,这到底是主角和官配的光环太亮呢,还是侠岚的世界太小……

不管是出于什么神奇的原因,炽天殿又聚在一起了,几个小鬼倒是很高兴,包括刚被“放逐”出玖宫岭的辰月和千钧。

至于“放逐”这件事,萧靖如和山鬼谣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几个小鬼们的分析,男子微垂下眼思索着什么,姑娘则忍不住好气又好笑,想开口吐槽几句,又怕吓着小朋友们,也就是弋痕夕,才这么有耐心地参与小孩们的讨论。待到闲聊和正事都讲完,一群人开始在洞穴里找侠者圣留下的线索。

弋痕夕转头来看到神色不太对劲的两个人:“你……你们怎么了?”

萧靖如冷哼一声:“挟持?你不会真的相信了这种鬼话吧?”

“可是辰月不会说谎。”

“辰月不会说谎,说谎的是她爹。”萧靖如抱起双臂,“你回想一下柏寒之前的表现,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像是被挟持的么?再者说,柏寒对他这个女儿的保护欲和溺爱有多厉害想必你比我清楚,如果千钧是真的被放逐,作为千钧好友的辰月,以她的性格绝不可能坐视不管,柏寒那么了解自己的女儿,他怎么可能不牢牢看住辰月?还让辰月那么顺利地救出了千钧,又突出重围跑出了玖宫岭。”

听到这里,弋痕夕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可是,我想不通他们将千钧放逐有什么意义。”

萧靖如摇摇头:“你想,柏寒肯定早就计划好他们出了玖宫岭会来找我们,而他既然敢辰月把放出玖宫岭,就肯定要保证能随时掌握他们两个人——至少是辰月的动向,那么辰月身上一定有留下的可追踪的线索,这个线索的作用就不需要我再解释了吧。”

弋痕夕叹了口气:“本来我看到辰月和千钧还挺高兴的,结果没想到这整件事是个陷阱。”

一旁的山鬼谣在两人说话期间展开探知阵式,片刻后起身,看向四个少年:“但更麻烦的是,即便我们知道这是个陷阱,也无法拆掉它了。”

洞穴里的另一边,辰月在认认真真地探知,千钧本来也在石壁树藤间仔细寻找,没找一会儿注意力就被东拉西扯的辗迟吸引走了,辗迟绘声绘色地给游不动讲述着自己想当年在这个洞穴里的神奇经历,转头用胳膊肘怼一怼千钧:“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蓝衣少年冷着一张脸嘲一声“棒槌”,收获了恼羞成怒的“你才是棒槌,你全家都是棒槌!”

山鬼谣神色凝重:“辰月身上有夜阳留下的线索,而这个线索我居然没法去除。”

弋痕夕伸手拍拍他的肩:“别太担心了,我们随机应变吧。”

 

不多时,洞穴中发现了当年天净沙给侠者圣立下的墓碑,果不其然这块墓碑解开了天净沙被封印的记忆,随后根据他的记忆确定了石化封印的天净沙所在的位置。

山鬼谣带着游不动和辗迟前往昧谷,剩下四个人在山洞里等着接应,已经一天一宿没合眼又经过了一阵脑力劳动的萧靖如,这会儿已经困得眼皮都打架了,勉强支撑着看山鬼谣拎走了两个沉迷跟千钧拌嘴的小孩,又嘱咐了弋痕夕注意四周,然后裹着披风倒在墙角昏昏睡去。

弋痕夕本来还有些话想跟她说,从昨天开始一直就没有机会,好容易等到山鬼谣暂时离开——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毕竟是历史遗留的情感问题,当然不太好当着别人的面直说——没想到这姑娘没用三秒直接睡沉了,只好哭笑不得地接受了后勤部长下达的命令。辰月和千钧从玖宫岭出来以后也是一宿没休息,便留他们在山洞里休息,自己啃着包子到洞口设结界去了。

昧谷里的人跟零打得焦头烂额,这边桃源山的人也没好到哪去,弋痕夕在山洞外警戒,总是感觉树林中有人在监视着这个洞穴,辰月和千钧虽说在休息,但好友正在昧谷中冒险,也没法安心休息,而萧靖如不知道怎么,在初秋这个清爽宜人的天气,居然在睡梦中出了满头的汗,喃喃地说着听不清内容的梦话,似乎是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又像是想要更深地沉浸其中。

千钧睡得不沉,听着那边越来越急切的声音,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赶忙过去叫醒梦魇中的萧靖如。萧靖如喘着大气惊醒,看到面前千钧和辰月两张脸。辰月满脸担心的神色:“师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女子伸手抹了抹额上的汗,气还有点虚:“哦没事,我做了个噩梦。”

说是噩梦,但其实梦境里的场景并不特别可怕,只是有点……神奇?

她看到一个白衣女子,似乎是自己,但看不清脸孔,身周环绕着一圈九颗侠岚玉,双手结印在胸前,五色元炁在手中流转。她所身处的是一片宛如深渊的黑暗,而这黑暗如同有生命一样,一点点地向女子迫近,想要吞噬掉在这个在无边黑暗中显得格外渺小的人类。女子却没有退缩,反而迎着黑暗一步步走上前去,元炁在身周烈焰般腾跃而起,五种颜色汇聚成明亮的光,虽然这一点光明与无边黑暗对比起来显得十分微弱,但依旧顽强地抗衡着强大的敌人。

然后,她看到熟悉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地在黑暗中出现又在血泊中倒下,她想开口呼喊出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想上前却仿佛被禁锢住了脚步。光亮越来越强,直到玖宫岭的最后一个侠岚倒下,原本微弱的光终于完全逼退了咄咄逼人的暗夜,白衣女子也终于筋疲力尽地跪倒,侠岚玉散落一地。

她终于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赶紧跑上前去,看到白衣女子空洞的眼瞳中流出两行血色的泪水,苍白的唇颤抖着,说出了一句让她心惊的话:

“这就是,最后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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