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爱,负了这天下又如何。

【恍若流年】(原创女主&山鬼谣)人物介绍+第一章

写了好久好久的文,到处搬运,试图卖萌(✺ω✺)

食用前看清楚cp!!!原创女主&山鬼谣,浮丘&弋痕夕!!不喜者点右上角红叉叉离开!!

原创女主非乙女!!喜乙女向者也麻烦绕道!!

有任何意见和建议欢迎评论或者私信轰炸我~(#^.^#)




若是爱,负了这天下又如何。

 

凋谢是真实的,盛开只是一种过去。——萧靖如

花是不会枯死的,只要心不死。——山鬼谣

也许是前世的姻,也许是来生的缘,错在今生相见,徒增一段无果的思念。——云丹

褪尽风华,我依旧在彼岸守护你。——弋痕夕&浮丘

红尘初妆,山河无疆。最初的面庞,碾碎梦魇无常,命格无双。——辗迟&辰月

(有些句子是不知道哪里看到的,,,也不清楚作者,不妥的话告诉我删除) 


人物介绍(原创+自定义):

1.萧靖如(本人是沧月骨灰粉,非常喜欢听雪楼系列,就借用了一下萧楼主和靖姑娘的名字)
年龄:24岁(15岁入玖宫岭,18岁离开,在昧谷6年)
身高:165cm    星座:双鱼座     血型:O型
元炁属性:水
侠岚术:水坎暗涌狂澜;水坎沧浪濯尘;水坎心魇之镜;九天惊落,星海回流
性格:清泠似水,由于曾经刻骨铭心的痛苦往事而性格变化很大,甚至在外人看来有些心狠手辣,但在内心深处却藏着温柔而感性的角落,只有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时才会表现出可爱撒娇的一面。
最在乎的人:山鬼谣,玖宫岭的亲人、朋友们
 

2.山鬼谣
年龄:28岁(11岁入玖宫岭,16岁成为太极侠岚,18岁成为神坠守护者,离开,在昧谷10年)
身高:185cm    星座:天蝎座     血型:A型
元炁属性:金

侠岚术:泽兑鬼尘珠;泽兑鬼尘禁像;天乾绝炁逆空

性格:淡漠从容,眼神凌厉,一头银发给人以冷血无情、孤僻怪异的感觉,但对着所爱之人会展现不为人知的温柔和脆弱的一面。智勇双全,坚忍果决,可堪大任。
最在乎的人:萧靖如,曾经鸾天殿的同伴和老师

3.弋痕夕
年龄:27岁(10岁入玖宫岭,18岁成为太极侠岚、镇殿使,21岁为神坠守护者)
身高:180cm     星座:巨蟹座   血型:B型

元炁属性:木
侠岚术:风巽千叶翔龙;风巽擎天;风巽玄惑归心

性格:举止稳重,对待事业和生活极其认真。任务中自信、善于思考,遇事冷静、思维缜密。充满温情,平易近人,容易相处,很愿意帮助人。

最在乎的人:浮丘,曾经鸾天殿的同伴和老师

 

4.浮丘
年龄:26岁(从小生活在玖宫岭,师从天净沙,18岁成为太极侠岚、镇殿使,20岁为神坠守护者) 

身高:168cm      星座:白羊座    血型:AB型
元炁属性:水         侠岚术:水坎漩空流

性格:战斗中睿智,冷静,实际有点调皮,像小孩一样喜欢与人斗嘴,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被玖宫岭传闻成“本领高强,婉顺温柔,气质非凡,厌恶战斗”,其实高傲且毒舌。属于“智慧和美貌并存”,爆发实力时会改变身形。

最在乎的人:弋痕夕,恩师天净沙,成天殿的学生们

5.云丹
年龄:27岁(从小生活在玖宫岭,20岁成为太极侠岚、镇殿使)

身高:167cm     星座:金牛座   血型:O型

元炁属性:金

性格:倔强执着,用坚强外表和冷静的语言伪装着脆弱的内心,清冷双眸总是带着淡淡的悲伤。

最在乎的人:山鬼谣,曾经鸾天殿的同伴和老师

 

 

第一章

站在一高一矮两根石柱前,蓝衣女子面纱后的唇角浮起一抹苦笑。

没想到,六年前被从这里赶出去、发誓永远不会再回来的自己,竟然又站在了玖宫岭的大门前,而且,竟然是为了……

临走前,他千叮万嘱,还特别嘱咐她要去阳天殿看看,心里明明放不下,还不肯承认,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

算了,既然来了,进去看看也无妨。

无奈地摇摇头,她迈步走近进熟悉的结界。

 

看着倒在地上,被回神闪电劈得外焦里嫩的辗迟,扰龙恼火地挠了挠头:“搞不懂搞不懂,这样吧,把这俩小子都带回去关起来!”

千钧立即抗议:“为什么把我也关起来?我是来参加侠岚选拔的!”

扰龙却很不负责地一挥手,示意千钧抗议无效:“谁叫你跟他在一起的,就这么着吧!”转过头,正要走开,却猛然发现山路上有一个蓝衣女子默然而立,距离这个平台不过数丈。普通人不可能进得了玖宫岭的结界,但在这个女子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元炁。

来不及思考是否见过这个人,缺心眼惯了的扰龙下意识地一声大喝:“呔,什么人!竟敢擅闯玖宫岭!”

这一吼不要紧,把周围的一班少年吓了一跳,碧婷无语地耸了耸眉毛,心想这扰龙老师八成又无聊得疑神疑鬼了。

游不动一脸懵懂地问:“扰龙老师,哪里有什么人啊?”

扰龙往山路上一指:“那里不是有个穿蓝衣服带面纱的姑娘嘛,站了半天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狂汗,连归海都已经额角猛抽:“扰龙老师,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您是不是眼花了?”

听到归海都这么说,扰龙使劲揉了揉眼睛,可是,那女子依旧站在哪里,连她被风吹起的头发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这一回,扰龙努力回忆了起来,似乎这个女子真的在哪里见过,可为什么游不动他们无法看见她呢?

“扰龙老师,我们还是快回去吧,明天还要参加选拔呢。”游不动不识时务地打断了扰龙的思考。

“算了,回去。”

 

傍晚,昧谷。

轻轻走过盛开的花丛,萧靖如俯身摘下一朵,放在鼻下闻了闻,淡淡一笑:“在昧谷这种地方,这些花竟能开得如此之好。”

耳畔传来略显沙哑的熟悉声音:“花,是不会枯死的。”

“枯死的,是心?”她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不。”山鬼谣从黑暗中站起身,走上前来,“只要心不死。”

萧靖如伸手拉下面纱,微带嘲讽地笑了笑:“你是想说,你的心从未死过?或者说,你从未忘记过谁?”

仿佛习惯了彼此之间这种对话的语气,山鬼谣没有回应,转头看向一旁正坐着休息的白衣少女,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了?”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萧靖如也皱起了眉头。

“墨夷体内的神坠越来越不稳定了,单靠我的元炁恐怕已经支撑不下去了,而你……”山鬼谣沉吟片刻。

萧靖如心领神会:“你想请天净沙帮忙?”

山鬼谣略惊讶了一下,刚想发问,却被她抢了先:“哪天方便你就去找天净沙吧,不过,总归能拖一天是一天。”

山鬼谣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今天情况怎么样?”

“你提供的消息倒是挺准——每隔三年的春分,玖宫岭四象侠岚选拔——不过,遇到了点麻烦。”想起今天的事,萧靖如秀眉微蹙,“我的隐身结界,竟然对扰龙无效。”

“无效?连我和假叶都破不了你的结界,扰龙的实力在太极侠岚中只能算中等,他怎么……”山鬼谣也不禁疑惑。

“也许是属性相克的影响吧,我也弄不懂,但考虑到万一是我的结界出了问题,被其他人发现不好,所以匆匆看了一圈就回来了。”萧靖如忽然狡黠一笑,“没去成阳天殿,抱歉啊。”

山鬼谣微眯起眼,看着一脸无辜的萧靖如,还是死要面子,淡淡地回了一句:“哦,没什么,你没事就行。”

看着他一副欲语还休的表情,萧靖如忍住笑,转身在空中画了一个五芒星的符号,一个用金、水两种元炁组成的传送阵式凭空出现:“我先回去了,你找完假叶快点回来。”说罢,走入阵式中,消失在山鬼谣的目光里。

 

玖宫岭。钧天殿。

“扰龙,你确定你看到了她?”破阵神色凝重,眉头深深皱起。

扰龙也是一脸严肃的神情:“我确定,当时看见她时我还纳闷那是谁,后来想起,好像看到她额头上有一颗水滴形状的侠岚玉,吓了我一身冷汗。我还一直以为她六年前就死了,没想到……”

“扰龙!”破阵提高语调,打断了他,扰龙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弋痕夕已经双拳紧握脸色苍白,立刻闭嘴。

“扰龙,你先回去吧,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

扰龙点头离开,偌大的殿中是长久的沉默。

“破阵统领……”良久,弋痕夕抬头望向坐在玉台上的统领。

破阵深深叹了口气:“罢了,是我们对不起她。她若肯回来,玖宫岭自然会接纳她。若是她依旧怀恨在心,我们也不会为难她。”

“可是……”

弋痕夕还想说什么,却被破阵打断:“回去吧,明天还要进行选拔,这些事以后再慢慢商议。”

“是。”

望着钧天殿的大门缓缓合拢,破阵沉思良久,蓦地,一声长叹。

 

“求求你们,让我见爷爷一面,我要跟他解释,我真的是清白的!”

 “我没有杀她,真的没有!”

“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爷爷,你也不相信我吗?”

 “我不要走!不要!爷爷!”

 “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在乎我。

既然天下人负我,那我又何必在乎天下人!”

 

一阵悠扬的笛声从山谷里的小院中传出,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澈。

很普通的院落,几间简单的木屋,数丈见方的院子用竹篱笆围起,前院栽种了茂密青竹,摆着石桌石凳;后院是一片不大的菜地,还有一口干净的水井。

然而,若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这个温馨简单的院子坐落在昧谷附近。

乐曲刚吹了个开头,便被开门声打断。萧靖如坐在石桌边的凳子上,放下唇边的竹笛,握在手中把玩,头也不回地对来人道:“院子里的竹子都开始长新笋了,春天果然是来了。”

山鬼谣走上前坐下,也没有回答什么,自顾自地提起瓷壶,倒了杯茶。

萧靖如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笑道:“在昧谷,也许只有这里才有春天吧。”

“你应该回去。”山鬼谣低着头吹着茶水,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女子温和的语气却立刻变得冰冷:“你有完没完,我已经和那里没有任何关系了。”

山鬼谣抬眼,看着她微皱起的眉头,苦笑:“这世界就是这么矛盾,有的人有家不能回,有的人却有家不想回。”

萧靖如看了他一眼,沉默地垂下眸。

是的,他有家,有牵挂的人,却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回家,不仅如此,还要承受世人的嘲讽、冷眼和鄙夷,几乎每天都在生死边缘行走。她明白他的苦衷,所以在当时自己已接近崩溃时,坚强地重新站起来,留在这里与他并肩同行。

可是,他能明白她吗?他无法体会她的绝望。至少,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而她,连活着的理由都找不到。

见她低头不语,山鬼谣伸手递过一杯茶,转移开这个沉重的话题:“你的那支曲子,少说也吹了一千遍了,你只会这一曲?”

萧靖如接过茶啜了一口,答非所问:“这曲子,叫《风中奇缘》。”

也没等山鬼谣发话,她放下杯子,用笛子敲着石桌的边沿,接着刚才的调子轻声吟唱:

“顷刻间

我们风中失散

没有道别没说再见

光阴忘记了时间

只记得刹那间的留恋与牵连……”

唱了一段,她忽然停了下来,轻笑:“我一直很喜欢这首曲子,以前只是觉得好听,却不明其中意味。”

山鬼谣依旧低着头,声音变得有些闷:“那你现在明白了?”

萧靖如仰望着夜空,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声音:“是的,明白了,但是付出的代价难以想象。”

山鬼谣放下茶杯,没有说话。

“你听这歌词,‘顷刻间,我们风中失散,没有道别,没说再见’。”萧靖如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努力让声音保持着平静,却压不下那一丝颤抖,“其实,人世间的缘聚缘散,就像这风中的轻砂,总是匆匆相聚,然后永久别离。”

银发男子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

明澈的月光勾勒出女子的侧脸,整齐的斜刘海,发间蓝色的水晶链若隐若现,额头中央坠着一枚碧绿的侠岚玉——不同于普通的圆形侠岚玉,这一枚却是美丽的水滴形。柔顺的长发垂到腰际。一身干净的冰蓝色长裙,衬得她越发翩然出尘。

可是,她的眼神却是哀伤的,仿佛是被贬人间的谪仙冷眼审视着这滚滚红尘。 

夜风温柔地吹着,那一个瞬间,山鬼谣忽然觉得一阵心痛。相识六年,他们早已成为彼此了解熟悉,甚至相依为命的知己,可是,他一直忽略了,她坚强的外表背后是怎样一颗脆弱的心。六年前她崩溃绝望的痛哭似乎依旧在耳边,从那样的深渊一步步爬上来的过程,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山鬼谣忽然伸出手,想抚摸女子的长发以示安慰,萧靖如下意识地侧头避开,看向一边,他的手就这样停在了那里,气氛突然变得尴尬。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萧靖如最终没有转头看他,轻声说了一句,走向身后的屋子。

山鬼谣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开门、走入、关门,直到身影消失。良久,沉默地倒了杯茶,仰头饮尽。

到底是因为什么,在牵绊着我们靠近彼此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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